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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店老闆讀全真道|《全真道歷史》第三十六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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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店老闆讀全真道|《全真道歷史》第三十六講第一章|傳戒授籙

第三節|早期全真傳戒的儀式特徵- 早期全真道傳戒的特點

第五講|秘傳還是公傳: 早期全真傳戒的公開性問題

談到早期全真道的傳戒, 最後不能不問一個關鍵問題:它究竟屬於秘傳, 還是其實已經走向公傳。

過去學界多沿襲任繼愈主編《中國道教史》的看法,認為王嚞時期全真道尚未公開傳戒,

其根本原因在於唐宋以來道教傳戒大多已受政府控制,而草創期全真仍屬民間結社, 未取得正式公開傳戒的權力。

這種看法有其根據,尤其若從王嚞時期焚燒誓狀、盟告神明、較具內部性的授受形式來看,確實容易使人感到早期全真傳戒帶有隱微色彩。

但若進一步回到金元史料,就會發現事情並不能如此簡單地下判斷。《中國道教大辭典》在解釋「戒律」時,已指出丘處機開創傳戒制度,恢復了公開傳戒。

雖然這個說法本身沒有展開太多證據,但若與前文所見材料互相參照,確有相當分量。

丘處機在寶玄堂傳戒時,有「數鶴自西北來,人皆仰之」的記載;同年七月十五日於龍陽觀授戒,又有「老幼露坐,熱甚,悉苦之」的描述。

這些場景都很重要,因為它們說明傳戒並不是少數門人在密室中秘密完成,而是處於眾人可見、眾人可參與的法會環境中。

再往下看,王處一與李志常的例子,就更加明白。王處一在亳州太清宮奉朝命傳戒,受戒者竟達千餘人;李志常主持傳戒時,文獻更直接使用「普賜」「普度」等字樣。

這些措辭不是隨便寫來好聽,而是清楚透露出一種公開性與普遍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