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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店老闆讀全真道|《全真道歷史》第八講

書店老闆讀全真道|《全真道歷史》第八講 第一章|傳戒授籙

第一節|金元傳戒史、全真道士之戒行及意涵

第二講|金元全真道士的戒行形象

若說第一講是先把研究全真戒律的文獻基礎立起來,那這一講就要進一步看:金元時期的全真道士,究竟是以什麼樣的戒行形象被記錄下來的。

從現存碑記、道行記與宮觀記來看,「戒行精嚴」幾乎是一個反覆出現的關鍵詞。它不是偶然的讚語,也不是後人隨手加上的修飾,而是教內外評價全真道士時,一個極重要的標準。

換句話說,在金元時代,一位全真道士若要被看作真正可敬、可師、可信,其戒行往往是最先被提出來的依據。

例如《靈神洞明貞晦真人道行記》記載,孫道古師禮王處一出家,後又參禮丘處機,不但能「以道修身,以學扶教」,還通醫方、壬遁、相術,並曾以《陰符》《道德》《南華》諸經授徒。這一類記載很值得注意,因為它讓我們看到:全真道士的戒行,並不是孤立存在的。

它往往與修身、講經、授徒、行道、濟人結合在一起,形成一種完整的修道者形象。也正因此,文中還提到孫道古著有《女真戒律》,顯示金末全真戒律已開始出現更專門、甚至帶有性別區分的發展傾向。

再往下看,這類「戒行精嚴」的評價,在金元全真人物身上其實相當普遍。元太宗八年,尹志平奉命「選天下戒行精嚴之士,為國祈福,化人作善」,這表示「戒行精嚴」不只是教內稱譽,更已成為官方眼中可以承擔宗教職責的重要條件。

又如丘處機弟子潘德沖被稱為「戒履修潔」,喬正忠...